“没有。”孔雀疑惑道,其他人也没听到任何声音。
是幻象?顾俊更为警惕,继续走上灯塔第二层,还是空置的,没有人和杂物。
但那歌声更响亮了,是异文歌谣,犹如是在他的心底里响起:
“早上,妈妈死去了。
下午,爸爸死去了。
我将在晚上死去。
大瘟疫,大瘟疫,
在咳嗽声中,大家都将一同死去。”
顾俊听着这歌声,脑袋感到一阵裂痛,眼前涌现着朦胧的幻象感,有幻象在触发……
叽哒,叽哒,他继续带头来到了灯塔的第三层,仍然是一片空置,再往上就是塔顶了。
“小心……”顾俊感觉塔顶上有人,但在灯塔外面各位置盯着的行动人员没看到有人,热像瞄准镜也没反应。
哒哒哒,他和孔雀几人再度以冲房战术冲上塔顶,没有人,只有挂在中间的一盏大灯散着微光。
顾俊眯着眼睛望着那盏灯,忽然头痛着的感觉周围在扭曲,不是空间,是幻象,他在进入一个幻象……
朦朦胧胧的,塔顶还是塔顶,黑夜还是黑夜,迷蒙的海面毫无变化,但前方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个长着那张枯槁面孔的老人,看着有七、八十岁的年纪,但发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洁,一袭黑色的长马褂合身自然,显得其十分矍铄。老人给人的感觉并没有阴冷,却似有一种老年学者般的风范。
“孩子,你来了。”老人正端着一个青花瓷花杯在喝着茶,“随意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