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。
二镜一次导演对群演追捕的姿势不是很满意,只好重拍。
二镜二次的时候,褚时熙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,就连开始的追捕都跑得踉踉跄跄的,随后一阵地转天旋。
他其实体力不错,毕竟在家也常锻炼,只是肩宽始终比不了那些彪形大汉。
二镜二次的时候,一名群演追逐过程中将帽子跑掉了,无奈这场戏又要重来。
就在二镜三次,大家满怀信心能一次过的时候,他晕倒了!
在横店等了大半天,只为碰碰运气,谁知他还真碰上了,可是事态发展好像和他预想的有些出入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躺在医院了。他隐隐约约有意识的时候,他被人背着,进入了车里,然后就没有意识了。
丢人啊。
他悄悄睁开一只眼,正看到一袭白裙,然后慢慢睁开另一只眼,打量起了身边的这个人。
她正闭目养神,只是坐着都像一幅画般。
真好看,他想。
觉察到坐着的人身形有些微动,她立马躺了回去,闭上眼。
“二镜四次!我还可以拍,导演不要不用我~”他模模糊糊地出声。
孟芜忍不住失笑。
“醒了就回去吧!二镜已经拍完了。”她起身欲走。
褚时熙知道自己被她发现了,来不及悔恨,“等等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有些饿了,前辈可不可以……”
也不知是身体器官真能听他操纵还是怎么的,肚子竟真“咕噜噜”叫了几声。
褚时熙:“……”
“好,你等我一下。”她原地停顿并未转身,语气还带着陌生人的疏离,这一切举动都给他保留了面子。
孟芜走到病房门口时,听到褚时熙正在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