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荷也没管他,就靠着障子门坐了下来。
还没等他休息片刻,就听到有个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开口,“那个蓝色头发的小子,不要靠在我身上。”
在这样的地方突然听到这样的话,风荷差点没惊得跳起来。
到底还是平时的修行(?)起了作用,只见他动作飞快的挪开了自己,转身就看见他刚赞过的障子门上的图案活了起来,在门上游动着。
那是种风荷并不认识的生物,看起来威风凛凛,也难怪刚开口的声音极具气势了。
多多少少还是对一目连这里的东西的安全程度有点信心的,于是风荷斟酌着开口了,“您是……”
“你难道看不出来嘛,我是画。”对方怼起人来,可没有风荷的问话声那么有礼貌。
对于这种感觉很古老的东西,风荷还是很尊重的,更何况对方的声音确实听起来苍老。
所以他在对方答话之后微微的点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,风荷不算是好奇心重的人,不然也不会在露过狐之助这么多次都能当成没看见对方。
现在见对方并不是特别有说话的兴致,他便也不再开口。
然而风荷能够沉默,对方却是忍不住了,“小子,你就不问点什么吗?”
“您希望我问点什么?”风荷有些莫名的问道。
“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是一副画却会说话,不好奇是谁画了我,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…”对方一开口就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,一连串问了好多个问题。
风荷虽然真的不太好奇,不过对方都开口了,他也就有礼貌的顺着对方的问题问了下去,“那您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