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蛇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们姐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，虽然偷偷寄过很多钱，但是却不敢再见她，毕竟我们这个样子，实在骇人的恐怖。在接受实验前，我们考虑到了风险，所以录了五十个给我妈妈的生日祝福，本打算每年发送一个，看来是没有希望了。你能每年1226帮我们发吗？”

苏籁实在受不了金蛇乞求的眼神，接过她的手机，点了点头：“你放心地离去吧。”

“你一定要小心‘梦长生’公司，他们企图把长寿动物的基因编辑在人的身上，已经有很多贫民窟女孩被迫参与了实验，”金发女孩逐渐恢复了意识，她身上的蛇麟逐渐淡去，逐渐恢复了些清醒和神志，“对不起。”

苏籁抱着头蹲下无声地抽泣，她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，贫穷就是原罪，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去京都闯荡，那么如今躺在地上被编辑基因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
秦放走到苏籁的身边，拍了拍她肩膀：“别难过了，这可能是她们的定数。”

“定数？什么是定数？她们本就没罪，不过是想给家里挣一些补贴，为何要遭受这种罪过？如果贫穷是原罪，那么该惩罚的是这个科技高速发展的社会！”苏籁嘶吼着，她恨这被富人掌控的社会，她恨这统治社会的科技，强权掌控一切，贫民只能任人宰割。

秦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在高度的文明社会之前，他和苏籁都渺小地如同蝼蚁一般，自保都能，更何况接济救助别人？

他轻轻搂着苏籁，拍着她的后背。

苏籁依靠在秦放的肩膀上，再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
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，苏籁和秦放在无人的树林里挖了一个大洞，将金蛇女和白蛇女埋了起来。

天色以晚，苏籁又累又饿，便跟着秦放在凤语镇找了个酒店，准备休息几天，再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