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安逸勾勾嘴角,“她以为我当时小,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你恨她么?”
“谈不上恨,我对她没有太多的感觉。”
孔静雅抚摸他的头,“后来呢?爷爷养你,过得怎么样?”
“还……行吧。”安逸说的迟疑。
“嗯——?”孔静雅捏住安逸的脸颊,“不许敷衍!”
“吃穿不愁,爷爷对我也好。”安逸眨了眨眼,“就是心里一直不踏实,毕竟施舍方可以随时停止付出,我……”放在胸前的手掌轻轻一抬,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。
孔静雅抓住他的手腕晃动两下,拇指摩擦纹身下的疤,“讲讲这个。”
“后来爷爷送我出国,室友鱼缸不知怎么就炸了,我恰巧路过。”安逸侧过头看她,“我和你讲过的,没有骗你。”
“安承说你不求救,躺地上听音乐,是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安逸转回来,望着棚顶:“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,又不好因为没意思特意去死一死。正好赶上这么个机会,而且那天阳光特别好,我就放了首我喜欢的歌儿,想着能就此画上句号也挺好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孔静雅不轻不重拍了他一巴掌。
安逸咯咯笑,“我要知道以后能娶到你,当时爬也爬到医院。”
“手机能放音乐,不能打急救电话?还爬到医院……”
“姐!”安逸激动道:“国外不像国内,救护车来一趟血贵!”
“小朋友,你节俭的有些病态了。”
安逸理所当然道:“我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