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着了。”安逸忽而一笑,这笑容太大,生生笑没了眼睛,“爷爷平时睡眠不好,只吃一片的安眠药。”伸出巴掌,在半空中控了控,“我足足给衍哥吃了五粒,哈哈哈……”
安承惊恐道:“你刚刚把安眠药放进茶水里?”
“哦!”安逸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蹦到安承床头,直视他的眼睛。说起自己的所作所为,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:“顺了爷爷五片安眠药,磨成粉。打水时,倒进水壶。”
安承:“可你也喝了一杯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安逸无所谓道:“那茶盏小的很,而且我来之前喝了两杯意式特浓咖啡。”
“疯子——!疯子——!你这个疯子——!”
“我不是第一次发疯。”安逸替他惋惜:“可你怎么不知道怕呀?!”
安承攥紧拳头,重重锤床,“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?”
安逸咬住下唇琢磨片刻,哧哧笑出声:“入土为安。”
安承吼道:“你敢!”
安逸自顾自起身进了浴室,再出来手里拿着一卷厕纸,还有浴袍的腰带。然后有条不紊的往安承嘴里塞纸……
“野种!”安承拼命挣扎,含糊道:“我是安家长孙!有个三长两短,爷爷、爸爸,还有我妈都不会放过你的!”
安逸不为所动,将他嘴里塞满纸,安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。再用浴袍腰带绕头加固,又拿床单将他浑身束缚,“晚饭后推爷爷出来散步,观察了周围的监控分布。来之前调了摄像头,留出一条全是死角的小路。”
背上安承,安逸讲话吃力许多:“我把哥哥埋在楼后的花地里,但愿爷爷可以晚一点发现,让你腐烂发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