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加上配货,三十多万,将近四十万。”孔静雅大手大脚惯了,自己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即使结了婚,安逸也没有指责的权利,“败家么?”她挑起眉梢,安逸脸上如若敢出现一丝不悦的神情,就立刻、马上‘弄死他’。
“不、不,当然不败家。”安逸求生欲望极强的飞快摇头,长睫毛在卧蚕上投下一片阴影,“我以后要是也能给姐姐买得起这贵的包就好了。”抬起眼帘,黑漆漆的瞳孔泛着水光。缓慢咀嚼两下,打算将包子囫囵吞咽,对上孔静雅凶巴巴的眼神,赶忙细嚼慢咽:“会有那么一天的,对吧?”
孔静雅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膝盖,悠然惬意道:“那得看爷爷对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训练,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姐姐不会嫌我……”话讲到一半,安逸换了个说法:“我穷,姐姐也不会不要我,对吧?”
孔静雅先是一愣,随后笑道:“小家伙儿,放心吧!以后不会再向你索要贵重物品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安逸急了,天然下至的眼角随着情绪波动被撑开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。越是着急,越是讲不清:“我是……我是想我以后也能……也能买贵的,你……你就愿意……或许你就愿意多背几次了。”
孔静雅喝了一口咖啡,忍住笑。面无表情、语气冷漠道:“嘴真甜,好感人。”
安逸委屈巴巴看向孔静雅,用抓过包子的手抢走她的咖啡一饮而尽。美式特浓,和他此刻的心一样苦涩。
“去——”孔静雅颐指气使道:“把我的杯子刷了。”
安逸想也没想,拿起杯子便乖乖起身。
孔静雅又说:“包子味儿的杯子刷好后,包子味儿的人也好好刷刷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安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