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曼青被孔静雅拦腰抱住,扑腾着四肢奋力反抗:“孔千山,你个老瘪三!我年轻时瞎了眼,看上了你。嫁到你家,就相当于进了扶贫办。你拍着胸脯想一想,早年间生意上,我们俩谁出力出的多?后来有安家提携,是人家老先生相中静雅,想让她做外孙媳妇儿!没我们母女俩,你算个屁!我还告诉你,女儿所做的都是我指使,你犯不着跟她动手,你冲我来!我今天就是死,我也带走你!”
孔千山铁青着脸,气成青铜像。孔静雅无奈道:“妈,好了、好了,冷静一下。”
“冷静个屁!”董曼青吼道:“离婚!谁不离婚谁孙子!”揪住孔静雅的耳朵向上一提,“你是妈妈的崽,跟妈妈改姓董,你以后就叫董静雅,晓得不?”
孔静雅连连点头:“晓得、晓得。”
董曼青离开去找律师,稍后和孔千山谈财产分割。
“爸。”孔静雅放好宋均窑,“做错事情就该接受惩罚,如果你还心软,一定要保他们,我也无话可说。或许妈妈离开你,会更轻松、更自在。年轻时身体好,可以忍让。她现在这个年纪,顺遂平和才最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孔千山气得原地晃了晃,指着孔静雅说不出话。
孔静雅杵在原地,既不忍转身离开,也不能妥协认错。她逼着自己不动摇,逼着自己不打折扣的支持董曼青。
孔千山还是妥协了,伸出手、手背向外摆了摆,无力道:“随你们的意,我不管了。”
法务部准备诉讼,日子朝前走。管丛雪被孔千山秘密找去谈了一次话,寻问之前孔思源的事儿是不是她和孔静雅做的局。管丛雪坚决否认,为了自证清白,主动退还孔思源赠送她的房子,自己也辞了职。
管丛雪顾及到他们父女正值敏感时期,没有告诉孔静雅实情,只说自己想要换种生活,便匆忙出国进修了。
孔静雅一下变得孤单起来,虽然她执拗的认为和管丛雪、安逸无关。闲暇之余,为避免独自一人有时间细细品味孤单,孔静雅积极外出参加聚会。最近觉得酒吧蹦迪真不错,两杯酒下肚,伴随劲爆的音乐,什么事儿都不想了。放弃思考,才是真正的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