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心下一哆嗦,又咽了下口水。
“你胃里是有口井么?”
“姐——”安逸迷茫道:“你为什么生气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孔静雅气呼呼道。
安逸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,“你不会为了那几个小学生,在吃醋吧?!”
“哈——?”孔静雅一阵冷笑,“小朋友,你想多了,姐姐本身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。”
“再喜怒无常也该有个缘由。”
孔静雅戳着他的肩膀,教育道:“女人喜怒无常不需要缘由,更何况是出于特殊时期。”
安逸垂下眼帘,盯着孔静雅的小腹瞧,新奇道:“月经期么?”
莫名其妙孔静雅也跟着低头看了看,再抬眸更生气了:“来姨妈,又不是怀孕,你盯着我肚子干嘛?”
“对不起。”安逸‘嗖’的一下移开视线,侧头面壁。
拐角另一边意外传来赵经理的声音,他平时讲话便中气十足,酒后更是浑厚有力。即使吐字不清,也明明白白传进二人耳朵里。
“给脸不要脸,他哥见我面还得恭恭敬敬叫声叔呢!”
“小娘养的就是不行,什么东西!”
“安文昌老了,不中用。将来安氏如果交到他手里,没两年也完了。”
他一人言语越发下作,想来是在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