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白接起电话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:“唔。清儿,几点了啊?五点了啊,我昨晚睡太晚了,你先去,我马上来。”
自从那事以后,沈清风每天早上五点出门锻炼,晨跑,蹲跳。
那以后她跟顾白言再没有交集,准备好的衣服钱,还没给他。每次问净白,净白总说不知道,打了电话总说不用。
再到后来,净白只要一听她提这事,就哭丧着脸:“清儿,可饶了我吧。这事我管不了。”
沈清风无数次点开命名为顾的联系人,无数次等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她不知道怎么说。
等清风跑到第十圈的时候,净白来了。
净白打着哈欠叉着腰站跑道边上:“你还跑呢。这都一小时了。”
“我再蹲跳半小时。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。”
“来啊。跟你一起吃早饭啊。”
“你这么练也不是个办法啊。不行就去报个班去。”
“报班不要钱啊。多贵啊,肉疼。自己搞。”
一周后,萧晨朗请她两吃饭。
一是庆祝她两都拿了奖学金。
二是为自己回来接风洗尘。年前没接成,今天来过。
“表哥,我真羡慕你啊。天天吃喝玩乐,还不愁钱花。这就是我向往已久的生活啊。”
“懒就懒,还跟自己找理由。我可跟你不一样。我老头下达旨意了。要么自己做要么回公司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个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