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侄女后来怎么样了啊?”
“重新买了副耳蜗,也严肃教育过了,让班主任多看着她点。”
“我觉得她那天跑市中心应该是为了找你去吧,你在市中心工作吗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捆人的手法超熟练哎,你到底是不是警察啊?”
“……只是学过而已。”
“上次我脱臼你还帮我复位呢,这也是学的吗?”
“嗯。”
每次演不同的戏都要学不同的技能,这些技能到关键时候居然还挺管用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打人啊?”
温宇默了片刻道:“他贪不该贪的钱,虐待儿童,还试图灭我的口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啊,那他活该。”樱代说:“打得好。”
少女染成栗色的头发丝垂下来,轻飘飘落在温宇的领口,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肌肤,打着圈圈,麻麻痒痒的,带着一股香氛的甜味,温宇不着痕迹的扬了一下唇角。
山道走了一截又一截,好像永远也走不完似的,男人的鞋底与石头面儿碰撞,发出圆润而颇为动听的声响,樱代将脸贴在他肩头趴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豆绿色的切尔西靴。”
“什么?”温宇没太听清。
忽然有一根手指伸到了他的耳后,指尖一勾,口罩猝然间松开。
温宇猛的一怔,回眸,下一刻,背上的少女毫无征兆的越过他的肩头,强势的探手将他的脸掰过。
他被迫近距离的和左樱代对上了眼,少女的皮肤白的好似牛奶,双颊染了淡淡的驼红,睫毛纤长,清丽的鹿眼半睁,也不知是不是眼妆的缘故,原本觉得她总还像个小孩子,这会儿看他的眼神无端的流露出一点媚气来,还含了些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