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李白回头看向秦墨,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这位顾姑娘可是整个京都皇城的头牌,一曲妙音可醉人,有她助兴,方能让助我等酒兴。”
那小厮听“板子”二字,却是浑身一哆嗦,却很为难的样子,只得小声道:“顾姑娘已经有客人了,而且是贵客,李公子绕了小的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李白却是面若寒霜,冷道,“我若是饶了你,谁来招待我秦老弟?带我去房间,我到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面子,竟然敢跟我抢顾姑娘!”
小厮一听,却是苦笑连连,却不敢不带李白去,心底想着,就让这位李公子去对付那位好了,剩下的事情他可不敢掺合。
烟雨楼内靡靡之音响彻,一开始秦墨还以为这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青楼,有些激动,也有些胆怯。
可进到楼里,才知道这所谓的烟雨楼,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,而不是进了房间,就做苟且之事的地方。
不一会,小厮领着李白来到了楼中一个僻静的隔间旁,小声地说道:“李公子可千万别告诉掌柜的,说是我带你来的,不然小的会被打死的。”
李白不耐烦的招了招手,示意他走开,不管不顾,一脚便将们踹开,先是一股异香自房间内传来,紧跟着便是一段美妙的音律,不过在门踹开始时,戛然而止。
房间内一切摆设整齐,只见一名女子正坐在古琴旁,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两人,眼中微微的惊愕,却在片刻平静了下来。
烛光下,女子的长发上似是一条流动的清澈河流,直直泻到散开的裙角边,薄薄的红唇,凄美苍凉,女子的双手洁白无瑕,轻柔的流动在乐声中,白色的衣裙,散落的长发,流离的那样凄美。她眉宇间,忧伤像薄薄的晨雾一样笼罩着。没有金冠玉饰,没有尊贵华杉。
她却比任何人都美。
秦墨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,但很快便回过神来,李白却是死死的盯着女子,像是饥渴的饿狼一般。
女子似乎没有意料到这一幕会发生,沉默着没有说话,而坐在她对面的,却是一名身着华贵的青年。
门被踢开时,青年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给你三息时间,滚出房间,把门关上,不然叫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!”
李白一听这声音,不但没有照做,反而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,笑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张家的小少爷,你刚才说什么,我没听清楚,你要我见不到明日的太阳?”
青年听到李白的声音,却是愣了一下,这才回过头,仔细打量着他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