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族的外族长老是傻鸟,那我又是什么,整个衡水部落战死的族人又是什么?”司徒宏一脸严峻的表情,“是不是都是傻鸟?”
闻言,不论是谢英还是其他战士,都跪倒在地,因为他们感觉到族长真的生气了,暴脾气的战士脸色苍白至极,他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,要不然族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他安上这么一个罪名。
“请族长解惑,我到底哪里错了。”暴脾气的战士弓着身子依旧不服气。
“哪里错了?”司徒宏突然笑了,却笑的很冷,“要不是我身边这位小兄弟,你们还有命活?”
暴脾气的战士满脸惊讶,谢英几人更是如此,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过来,眼前这个“傻鸟”就是那个拯救了衡水玄关的少年。
“傻……傻鸟,你真是那个拯救了衡水玄关的天才?”暴脾气的战士还是不相信,秦墨的实力怎么可能?
“不应该是傻鸟吗?怎么变成天才了?”秦墨笑着问道。
这个答案,让暴脾气的战士,脸色瞬间白了,他低着头不敢直视秦墨,原来他自己才是“傻鸟”。
“钱鑫该死,长老要杀要刮悉听尊便!”不知沉默了多久,暴脾气的战士突然开口,一脸决然的表情。
“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,到是以后,还请你不要再叫我傻鸟,我是有名字的。”秦墨依旧微笑,其实他对这个钱鑫的印象还是不错的。
当然,傻鸟这称呼,确实让秦墨很不爽,但并不会影响秦墨对钱鑫的好印象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司徒宏突然问道。
“秦墨。”秦墨答道。
“好名字。”司徒宏点头,踏入了虚空阵门。
“好马屁。”秦墨紧跟着走上去。
等两人离去后,谢英几人都是一身冷汗,尤其是钱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