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些在外人眼里强大异常的崽崽们,谁能想到,他们幼崽时捧着奶瓶还呛奶呢。
八崽的小触手太多,他自己又控制不好,小时候哭最多的原因,就是被自己的小触手给打疼了。
啾啾也哭,啾啾哭的原因,是他的奶瓶总被抢。
谢池渊听着喻安将崽崽们小时候的事,听得津津有味。
在把大崽二崽的糗事也听完后,他发出了跟喻安一样的遗憾。
“唉,当时要是有录像就好了。”
a序列畸变体的童年黑历史,弄成录像出售,绝对能大赚一笔。
喻安瞅瞅他,总觉得他的遗憾跟谢池渊的遗憾,可能不太一样。
推翻了谢池渊的画像,喻安本来是要走的。
谢池渊一把将他拉过来,坐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陪我工作一会儿。”
谢池渊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将他整个圈在自己怀里。
谢池渊的电脑上有多封需要处理的邮件,这些邮件还是已经被人筛选过,才送到他面前的。
“现在疫苗的需求量很大,我们不可能一夜之间制造出各区的需求量。”
谢池渊不是圣人,他是西区的管理者,现在疫苗出来,他最先供应的自然也是西区。
“我爸他们还在实验室里想办法,你也不要太发愁了。”
喻安伸手,摸了下谢池渊的眉毛。
两人一起处理着工作,谢池渊丝毫不避讳着喻安。
喻安看他工作了一会儿,就自己找了张纸,开始画二崽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二崽是不是像四崽一样被困住了,或者是像曾经的大崽一样,躲起来暗暗搞事。
反正,不管是哪种情况,他都不能再干等了。
两人各忙各的,气氛还挺和谐。
到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