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个太硬核了,溜了溜了。

走出去老远,谭昭一拍脑袋,他本来是准备赖上一晚来着,哎,都怪人作诗,吓得他一下就跑了。

系统:……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喝醉了?

[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喝醉的模样?]

系统:那难道不是因为你从来不多喝吗?

[唔,你这样一说,其实也有点道理,喝酒不贪杯,我是自律人。]

系统对此非常无语,决定换个话题:哎红红,其实我有点好奇,你到底猜到了什么?

[你想知道?]

系统点头呀。

[不告诉你,嘿!]

这就……没朋友做了,系统撇了撇嘴,觉得宿主真是原来越不友好了,想吃点普通过夜的瓜,都这么困难,哎。

谭昭颠了颠手中捡来的石子,忽而往风中一送,不算圆滑的石子急速而去,却并未有击中钝物的声音,竟像是泥牛入海,半点讯息也无。

“阁下既是来了,何不现身一见。”

此时,已是月上中天,树梢上的风儿都静止了,谭昭抬头看了一眼顶头的上弦月,今天可不是什么月黑风高杀人夜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