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明鉴,那辽国狼子野心,若一味迎合,恐有养虎为患之嫌。”

谭昭脸上适时露出赞许的笑容,下面便有文臣出来反对,巴拉巴拉扯了一批大道理,从孔圣人到太祖规矩,主旨意思就是边关平和了这么多年,百姓好不容易安定下来,陛下不宜开战啊。

一个起来,便有户部的人附和,说国库空虚,此时若因一时意气虚挑战事,于国于民不利啊。

反正……就是别打,说不定辽军只是出来转转而已。

可以,这很强大,谭昭觉得没毛病啊,所以他开了口:“文爱卿、李爱卿是吧,既然二位爱卿如此忧心民事,那便去边关体察民情吧,二位爱卿的忠心,朕甚是感动。”

然后还感动地点了点头,用龙袍假装擦了擦眼眶里的眼泪。

太子殿下:……父皇,戏过了过了!

反正过不过,发配两只出头榫子总是轻而易举的,微微震慑一下,谭昭实在也没准备听取别人的意见,当堂就下了令让赫连春水去边关。

那态度,自是要战便战,打服为止,春水小朋友立刻就明白,隔了日就从汴京城出发了。

而在离开之前,他去了金风细雨楼做客,苏梦枕请他喝了一翁烈酒,烈酒浇心,却也足够灼热。

“我竟没想到金风细雨楼也有这般够劲的酒。”

怎一个酣畅了得!苏梦枕却没喝,他这人任性归任性,却总能寻摸到任性的底线在哪里,他还想活,自然还是比较珍惜小命的:“这酒,是我祖父……”

“噗——你说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