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 浩闻言苦笑:“因为发现了小成的存在,季老很愤怒,所以派人从英国将小成带了回来,就是我们遇到的那帮人,并将小成带到了他六十大寿的生日宴上,告知了季 氏所有人小成的存在,为了给哥一个警示,他在生日宴结束后命人将小成从三楼扔下,哥为了救小成与季老的贴身侍从丁威交手,两败俱伤。”庄浩重复着之前其他 几个兄弟告诉他的话。
话语至此,千静语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按捺不住地滚落下来,庄浩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哥还要有一阵才能醒来,我先带你去休息。”于是他这样说道。
千静语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像一只木偶般机械地跟在庄浩身后,连他带她多走了几个拐角她都没有在意,直到庄浩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她才抬眸,却蓦然定格在原地。
因为眼前的房间并不是之前她和小成所住的那一间,而是另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,它的大小,包括里面的家具与陈设跟她英国的公寓一模一样。
千静语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切,然后脚像被注了铅一般拖着沉重的步子朝里走去。
一样客厅,一样的厨房,一样的阳台,还有一样的卧室……
门边的挂衣架上还挂着他的风衣,七年前的风衣,还有……她给他织的围巾。
泪水模糊了双眼,她伸手去触摸那条快要被记忆封尘的围巾,指尖却在不住地颤抖。
庄浩也跟着她一同走进这间平日里只有易宇兮可以踏进的房间,看她握着那条围巾颤抖的模样又迳自走向卧室替她打开了房门。
“嫂子,你该看看这里。”他看着她道。
千静语握着围巾,忍着泪慢慢地走向卧室……
卧室里面也跟她英国的卧室一样,唯一的不同就是墙壁上贴满了她的照片,那些七年前她与他在英国的泰晤士河畔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