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算是“胜利者”,但目的得逞的满意是不可能显出的。
在发现“自己”握有斩断命运的可怖力量的刹那,boss的计划就顺势改变了,他要牢牢抓住的对象变成了“自己”,因为只有“自己”能救自己。
不折手段当然也能用在讨好救命稻草身上,他甚至在见面的瞬间,就迅速摸透了“自己”的喜好——他可以示弱,但不能全无尊严,毕竟他们是那么地像。
病瘦如少年的boss面上适当流露出正常人处于同等情况会有的一小丝挣扎,随后是垂下眼帘,以快和疮疤脓血化在一起的脆弱展示自己的顺服。
“没问题,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源先生想销毁黑历史的手有点痒:“嗯,挺开心的。”
也就是他本人过来了才顶得住,换成莎朗被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晃,当场投敌的概率高达9999,阵基本顶得住,但时间一长,原则性问题他能坚持不变,但原则以外的事情就不好说了。
心情忽然就不美妙了,千穆略过黑历史,松开手:“就这么定了,我不想跟你多说,你自己去了就知道该怎么表现。”
boss重复:“表、现……”
“有很多人看着你,还有一些人要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似乎只沉默了一瞬,boss的唇角就重新勾起淡淡的笑容。
他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那微笑中已经丢掉了把握得当的示弱,第一次显露出带着点意外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