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痕迹。
现实世界的网咖,数码世界的培育所,所有摆设不变,反正哪里都没有重要的资料,少了主人的身影,似乎影响并不大。
从一开始,这两个地方或许便是虚有其表的空壳。
——咔!
就如上次那样,降谷零拉下了网咖的电闸。
监控设备与超级电脑同时熄灭光芒,厚实的窗帘遮挡住街景,网咖内陷入了寂静的昏暗中。
就如上次那样,降谷零带走了一些东西,也留下了一些东西。没有耽误多久,世良真纯一分钟前刚离开。
随后,他神色如常地离开了网咖。
下一步不出意外是去停车场,可就在门口,降谷零忽然停下脚步。
凌厉冰冷的鹰目笔直穿过川流不息的车辆,只凭借直觉,他的目光便锁定了街对面的那个人。
男人脸旁的红发,随意顺肩滑落的发辫,长至小腿的风衣,皆在车辆来往带起的风中摇摆。
男人没戴墨镜。
降谷零相隔数米,锁定后便不再偏移的视野无法连贯,时不时被就大小不一的汽车遮挡,以至于红发男人的脸也时隐时现。
他只看见,被风吹起的碎发擦过赤瞳,从那双红得滴血的眼里,他似乎晃眼看到了源千穆的影子……
就像真的在与“源千穆”对视。
不,当然不。这个是假的。
源千穆不会携带冰凉的恶意——对面的江崎源其实也没有。
即使出现在网咖门口的他安静又危险,几近将杀意暴露在对方的面前,那个男人的眼里还是什么都没有,面上模刻的表情万年不变。
正因如此,才是最大的【恶意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