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件发生都要郑重对待,但g更希望是三者中的最后者,那样他就会无比愉悦地来迅速处理。

略怀一丝期待,g看到了“大事件”的汇报。

很意外,跟赤井秀一、boss、卧底都没有关系。

只是他的一个平时看起还算正常的下属,突然抽了一顿连g都觉得难以理解的疯。

这个蠢货,自提了一个狙击手,在条子的眼皮子底下疯狂追杀一个杀手,嚣张豪放地掀翻了十几条街。

蠢货捎上珍贵的狙击手,很可能不久后就会被条子击毙。

被蠢货禁止加入支援的人手们面面相觑,只好向别的干部汇报,别的干部兜不住,只能找到g大人拿主意——请示大人,白兰地那个脑子被车撞瘸了的傻逼,我们是捞还是不捞啊?

g:“……”

用了没多久的第十一个手机也报废了。

银发男人临时换了一个新手机,向蠢货发起了最后的死亡通讯。

“brandy。”

一个代号,被黑衣组织二把手叫出了暴虐的气旋。

在大人的帮助下,白兰地瞬间清醒了,反应过来自己在愤怒下干了多少傻逼事。

可他细品回味了一下,却又觉得自己没做错,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抢白时,还很委屈:“大人,那个白痴说我们黑衣组织不行!我不能放过他啊!”

g对他发疯的原因漠不关心。

男人甚至不关心他上蹿下跳追杀的虫子是谁,闹了这么大动静为什么还没死。

g只想知道白兰地拐走的狙击手是谁。

他没看到狙击手人员调动的记录,只可能是白兰地私下找了一个人陪他去死。

白兰地当然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