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鱼儿落地被砸的晕头转向,直在地上旋着。
锦瑟冷笑一声,满眼得意,转过头便见沈甫亭看着自己,眼神叫她越发拿不准。
她踌躇了一会儿,“你是不是没有知觉了,要不我帮你把衣衫脱了罢,免得还有鱼儿咬着。”她说着便伸手去帮他除衣。
沈甫亭却自己慢慢坐了起来,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“我自己来。”虽然声音因为虚弱而轻,但锦瑟还是听到了。
她心中颇为欣慰,拿着手中的布在一旁看着。
沈甫亭吃力的将上衣褪去。
场面颇有些暧昧,锦瑟也没觉出,上前便要替他擦拭,他却伸手拿过了她手中的布,自己处理伤口。
她便成了没用的摆设,默然站了半响,砸在地上的鱼已经恢复了意识,在琉璃地面上死命蹦达着,上下尖利的牙齿不停磨着,吵的人烦躁至极。
锦瑟面色阴沉的转头走向它,伸手捏起了它的尾巴,将它整只提起。
那鱼儿见了她,鱼眼珠子一瞪,牙齿死命的咔嚓咔嚓,又丑又凶残。
这鱼通身的颜色五彩流光,看上去极为好看,可惜牙齿长得太尖利凶残了,歪歪扭扭看起来很是不搭。
锦瑟看着它的牙半响,不由幽幽笑起,“我就说看你哪处不顺眼,原来是牙齿。”她手指轻轻一挥,便将鱼儿嘴上的牙齿尽数削了下来。
一颗颗尖利的牙齿,瞬间劈哩叭啦掉落在地。
鱼儿僵着大嘴巴,有一瞬间的凝涩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纵横四海的漫长鱼生,竟然会遭遇这样凶残阴毒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