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手,想去拉他,但我一动,身下的迷雾便跟着升腾翻飞。
我帮不了他,这是过去的画面,这都是过去了……
“便是那一日,全天下的邪祟之气,都消失了。”西王母在我身后轻声道,“谢濯将天下邪祟之气,都融于己身。”
我错愕:“怎么会?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做到?”
西王母看着我:“你们回到五百年前,可是经历了什么?此前,我们一直在寻找解决天下邪祟之气的办法,但都毫无头绪。这一次,谢濯归来,便似找到了方法,定是在你们去的那个时空里,他参悟到了什么。”
我愣愣的看向西王母,又看了看面前的迷雾。
我摇头:“他什么都没有与我说。”
“罢了,如今看来……”
随着西王母的话,我看见迷雾勾勒成的谢濯已经变得浑身漆黑,双眼不见眼白,他挥手,自阵法中抽出一柄纯白的剑刃。
与我在我脑海中看到的画面一样。
他将剑刃刺入了自己的心房,然后他转动剑刃,口中吟诵:“吾以吾身容你,亦以吾身葬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
我知道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,我再难控制自己,我扑上前要抱住谢濯。
但谢濯却在我的怀里,变成迷雾轰然散开。
四周的迷雾也跟着轰然一声,瞬间改变了模样,所有的邪祟之气消失了。
与之一起消失的,还有冰雪森林里面的冰雪。树干恢复了颜色,树叶也变成了我醒来时见到的那样,秋意浓重的模样,冰湖也跟着变成了寻常的土地。
我怀里,空空荡荡,哪还有谢濯的影子。
及至此刻,我终于意识到,也终于承认,谢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