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现在已经是家主了,思考的角度不能再和过去一样!”陶雅人有点发愁,“这毕竟还是你给我们造成的麻烦。”

“那我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啊。”陶知命毫不掩饰,“谁知道你们当初对我打着什么心思?坑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在霓虹这边的收获不及预期,那就把目光再放到明年吧。这回你们要是不再对我有别的心思,那不就皆大欢喜?我能带给大家的,比原本预期的会多很多。”

他说到这里就笑眯眯起来:“你看,这不是多了一大笔资金吗?”

陶雅人这时才对李炬说了第一句话:“李炬君,你是代表父亲来的吗?”

他笑得和善,李炬很礼貌地回答:“没有那种任务,仅仅只是来学习的。”

“看来李先生是真的把李炬君当做继承人在培养啊。”陶雅人勉励了一句,又向陶知命确认,“你知道,我们要谈的是关于明年的全盘计划。”

“当然知道。放心吧,李炬君就是代表李先生来的。”陶知命看着李炬,笑得也很和善,“李先生和我在香岛的配合,对计划也很重要,有知情的权利。”

陶雅人这才郑重起来,对李炬点了点头之后说道:“那就开始吧。我们在欧洲那边的资金,也要开始准备撤了。你已经做的布局是哪些,我们要知道!”

……

自从小泽太郎在与桥本太郎的对决中败下这一阵之后,盐田纲重当初选择的道路可谓彻底失败了。

十年之期已到,他执掌三菱的时间,按理也该结束了。

赤岩天阳这回反而不再第一个说话了,因为盐田纲重现在面对的质疑已经比当初多多了。

“再这样下去,我们在富士银行、三和银行的重组竞争中,就没有任何优势了!难道这些年来付出这么多,只能得到一些经营困难的次级会社?”

“当初岩崎君和陶会长修复关系的举动是极有价值的,为什么一直让他去做那些出头挑衅的事?如果不是这样,当初也有机会让陶会长接手一部分我们的不良资产和债务,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!”

“平成元年在米国购买的洛克菲勒大厦那些资产,到现在纯粹只按汇率波动来计算,损失也已经超过500亿円了吧?现在那里的租金,只有当初预计的一半,反而成了个持续吸血的投资项目!”

盐田纲重皱着眉。

说这些表面东西干什么?谁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策?还不是为了在后续的行动中得到他们的支持,这本来就是个注定会亏损的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