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兴致勃勃打开了话头,想跟她再聊点别的的人,刚拉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,嗅见这信息素味道,表情空白了两秒钟,抬手把旁边枕头朝她的方向丢去:“你脑子里就没有点别的事情吗!又来!”
“又?我这都饿了几天了?宝贝,你怎么忍心对我说这种话?”
“滚滚滚,不做不做!”
赵青岚接住枕头,丢在床沿,回来的时候压上床,把舒幼盏从被窝里挖出来,oga急的什么招都使出来了。
“别动手,床让我们打塌过三次,宝贝我上个月工资全用来买床了,你可怜可怜我吧。”赵青岚抱着她的腰,好声好气地笑着耍赖。
舒幼盏踢了她两脚,没踢动,感觉信息素即将与对方共鸣,红着脸骂道:“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的腰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月末易感期怎么折腾我的?你当时是不是发誓这个月都不弄我了?”
“有吗?你记错了吧?我发誓是说的上个月。”
“赵青岚,你要点脸!”
“不想要脸,就想要你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。
舒幼盏擦着眼角的泪,一半是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,另一半是她装可怜假哭出来的,被赵青岚抱在怀里哄,哭笑不得地帮她揉腰,顺便亲了亲她的眼角,“行了,我都听你的,又慢又轻,少糊弄我啊。”
在她怀里翻了个身,舒幼盏有意要把两人的相处都这暧昧氛围里解放出来,决意不让赵青岚有柔情变热情的机会,于是砸吧一下嘴,又换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