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她不平的喃喃抱怨道。
寻常情况下, 舒殿合是不会小心眼到与公主斗气的, 可今晚她格外想给对方找茬, 特别是在脑中回忆起方才宣城如何对待舞姬的画面时。
“所以, 按公主的道理, 臣也应该离家出走一回?”她没好气地说,手指过分用力地在马车厢上磕了两声,马车随即动了起来。
宣城被怼的哑口无言, 看这架势非得冷战几天这件事才能过。
身为公主的高傲,让她绝不可能轻易低头道歉,手指借着昏暗悄悄摸过去,想牵拉舒殿合的衣角,可刚刚触碰到边界,那衣角就被它的主人扯了回去。
故意的!宣城愤愤收回手,既然她喜欢冷战,那就冷战好了,她堂堂宣城公主绝不认输!
于是,马车内难得会出现一回一路都无人开口说话死寂的场景。
车到驸马邸前停了下来,宣城探头从窗口向外看,奇怪道:“公主府这么快就到了吗?”她分明记得去的时候,不止走了这些路。
舒殿合站起,冰冰冷冷道:“臣晚上还有公务要处理,就不随公主回公主府了。”
朝外望的宣城,正巧看到驸马邸的灯笼,回神时她已头也不回的下了马车。
舒殿合方在地面上站稳,身后的马车上突然发出“砰”了一声,好似有人的脑袋重重撞到了马车顶上,舒殿合一抿唇,到底是没有回去察看情况。
宣城站起想追人,一个猝不及防脑袋直接磕到了低矮的马车篷上,顿时头晕目眩,眼前金光闪闪,腿一软又坐回了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