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讽剌我?”
“只是好奇罢了。毕竟你们根本不相信我报仇之心盛过争权夺利。”姬长青笑着跟他对视。
两人眼神交锋气势博奕。
一个深沉隐晦,一个漫不经心。
“如果我要动你们,直接杀了也不是太难,是吧?”
基辛气势渐渐弱了下来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睡前搁在床边的书,上面的折页,已经足以证明。
她有这个实力。
将人杀了,再将他们手底下的人大清洗,不就是唯她独尊了么?在只剩她一个的情况下,上面的人纵钱对她不够信任,难道就能不用她?
他和明子兴加起来,手底下本来也不过两千多人。就算她全部干掉,再从原来的“货物”中选人,也能凑几千。
“是啊。”基辛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,自顾自地跟姬长青搁在几上的水杯碰了一下,再问了一遍:“特意挑起话题,勾起我心中的仇恨,是想要暗示我什么呢?我的同伴。”
姬长青眨眨眼,弹指敲了下水杯,不太走心地夸赞:“你可真聪明。”
“看在你们愿意跟我共享准入资格的情份上,我就提醒一下,当年设计陷害我的人里面,也有海盗团里的人,被我查出来了。既然你觉得活着最重要,那不妨也查一查。”
基辛瞳孔猛地收缩,杯里的酒水微微晃了一下。他缓缓地放下酒杯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