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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们时不时的,就会长吁短叹,特别憧憬商业区的美好生活。憧憬得多了,自然有人憋不住,暗地里跟交情好的人换个班之类的。

姬长青自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认得,也不至于事无巨细盯得那么紧。她之所以知道这种私下换班的事情,是另外两支队伍中有人被迫无偿代班,心中不忿,在巡逻的时候跟她手底下的人吐槽抱怨。

“这种事情很多?”姬长青心想,这不就是常见的职场欺凌吗?资深老员工或者背后有人腰杆子硬的员工,就喜欢无偿支使新员工干活,还要将别人的劳动成果占为己有。

正在讲八卦结果惨遭老大路过听见的人:……

他们立刻疯狂挽救:“我们这边不敢的,那边倒是挺多,他们还挺羡慕我们呢,说老大你人超好!”

面对突如其来的彩虹屁,姬长青懵了两三秒,心里还挺美的。她沉吟片刻:“给钱代班你们干不干?挣点钱也能去商业区玩玩。”

穷鬼们疯狂点头!

这肯定干啊!在这鬼地方,根本没有挣钱的途径。没钱就租不到悬浮车往返,就意味着安全毫无保障,出了营地很可能就被人掳走卖了换钱。

谁不喜欢花花世界纵情享乐呢?只是贫穷让他们望而却步,自律自爱,特别有操守。

作为最穷的那支队伍领头人,姬长青自然是有些想法的。既然那么多人热爱强迫别人代班,说明需求真的挺旺盛的。

卖官鬻爵以银代役这种事,从古到今再到星际时代,从来就没有断绝过,说明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好逸恶劳基因特别稳定。

暗搓搓地示意手下去摸摸情况,不仅是代班次数,还有这些跑出去浪荡的人消费水平怎么样。

这种事情从来是瞒上不瞒下,更何况大部分人都将之视为吹嘘炫耀自己实力的谈资,姬长青很快就弄清楚了情况。

与其放任这种小动作搞得下面的人怨气冲天心怀不满,还不如将它摆到明面上来。替人代班,明码标价,一个月最多一次,不得超过两天。致富说不上,但怎么着也得想点办法让大家脱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