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凑在一起交流起学习心得来。
何庆之很羡慕姬长青活蹦乱跳隐伤全消,说起自己的遭遇就是一把辛酸泪:“每天都在玩拆枪装枪,还有如何利用手边一切材料自制枪械。”
想起每天都活在枪口下的压力与焦虑恐惧,他沉痛地道:“每次都会派一个人陪练,从时间、完成度、杀伤力、持久度来判定优胜,输的那个人要挨一枪。”
姬长青心想,难道会被打成筛子了。
“每次挨一枪?”要是按她在那边试药制药解毒的学习强度,他怕不是第一天就被人打死了。
何庆之摇摇头:“那把被他们称为审判之枪的,满弹12发,只装两发。”
姬长青懂了。那就是不赌命的俄罗斯□□赌,输了就开一枪,碰上有子弹的那一轮,就惨了。
这么想想,也不算太惨。
何庆之觉得自己很惨,强调道:“他们真的很厉害!最多的一天,我挨了八枪。”
所以你要抓紧时间练习手速啊!
对于最多一天挨了八枪的队友,姬长青一脸木然地道:“我一共试了118种药,有21次生命垂危差点救不回来,满4个月的时候,根基被毁。”
何庆之顿时卖不出惨来。
在一个比你惨很多的人面前,突然觉得自己虽然每天都被在身上打出几个孔来,但好像算是幸运了?
“可是你现在……”比之前更牲口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