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汉大佬皱着眉头看姬长青的全面指标报告,颇为不悦地斥责教导主任:“你们怎么搞的?一点都不爱惜!”
姬长青心中的感动油然而生。
是啊,这些家伙一点都不爱惜她,在这四个月里,她以平均每六天就生命垂危一次的频率在玩命啊。
然后,就听到大佬特别遗憾的口气:“她现在,就是个会喘气能走动的架子货!底子都给你们糟蹋完了,我还能试药吗?!”
d!要是再妄想这些家伙还有一丝丝良知,她就跟他们姓!
姬长青默默地收回方才的感动。
教导主任深谙如何顺毛捋他们的老师:“老师这几年不是在研究修复药剂吗?可以试一试这个啊。”她指指脸比鬼苍白一片颓靡的姬长青:“不成的话,也有一口气;要是成了的话……”
糙汉大佬眼前一亮!立马就琢磨开来:“嗯,你说得不错。这个修复药剂,正好前一阵我改良过了,至少没有爆体的危险了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:“虽然还有些危险,不过没关系,她被你们这样一搞,根基差不多都毁了,以毒攻毒,说不准还能修复根基,运气好的话还能更上一层楼呢!”
恍然大悟自己这四个月一直被这四个“纯粹”的人联手蒙骗,姬长青用眼神谴责教导主任:
说好的只是对身体有较大损伤,需要调理的呢?
为什么大佬说你们将劳资的根基都毁了?
教导主任毫无心理压力,一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模样。对姬长青谴责的眼神,一句话就解决了:“只要活着就行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