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姬长青的不疾不徐声音:“今晚之宴,本是庆靖北大捷,却令我大开眼界。非礼之事, 非礼之言, 居然无人劝阻, 反而多数附和。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姬长青前世到底是欠了俞之瑶多少钱啊?
居然替她出头不说,还要嘴炮全场拉仇恨。
以后, 只要惹不起她姬长青的人,谁敢去招惹俞之瑶呢?
姬长青话里话外的,暗指这一届年轻子弟不行, 算是废了。
“我看,需得将他们送到靖北军大营中,好生操练, 知晓什么叫家国天下, 明白什么是守境安民。诸位大人觉得如何?”
老狐狸一脸欣然之色:“郡主所言极是。”
那一群游手好闲整天招猫逗狗惹事生非的二世祖,有人肯出头管教一下也好。况且,说不得探一探靖北军的底呢?
“陛下亦可抽时间前往检阅,看看这些子弟是如何改邪归正。”以后也就知道怎么□□人了。
小皇帝矜持地开了金口:“善!”
三方皆大欢喜。
心中别有打算的大人们,已经吩咐着去将方才发言附和的人都揪出来, 打包塞给姬长青。
被定义为“邪”的纨绔们敢怒不敢言。光姬长青一个,他们不敢正面刚,心底下却颇是不以为然,毕竟法不责众嘛,更何况他们也不是没有家世的人。
但是现在诸位大佬都首肯认可,陛下也开了金口,这就是板上钉钉无可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