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么将来?”

胖子不解的看着陈牧。

陈牧说:“陆学姐来这里只是支教,她在应城有一个很好的工作单位,支教结束她会回去的,你要是和她在一起了,你们俩怎么办?”

胖子显然没想过这些,听见陈牧这么一说,有点反应不过来了。

陈牧毫无痕迹的转换成政委的身份,语重心长的做起了思想工作:“你呀你,什么都不想,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把陆学姐交到你的手上?

作为一个男人,你应该有担当啊,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将来为这样的事情发愁啊。

你想想,如果你还像现在这样,吊儿郎当的,将来你忍心让陆学姐为了你放弃一个那么好的工作,放弃应城的户口,跑到这里来陪你吃苦吗?

可是如果你赚到了钱,事业有成,那就不一样了,陆学姐可以为了你放弃应城的一切,你也有能力去补偿她,对不对?”

胖子真的被这一番话儿触动到了,抬起头看向陈牧,无比激动的点头:“兄弟,你说得对,以后我一定要努力赚钱,要让陆离不会为了怎么选择而发愁的。”

陈牧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胖子,胖子用好兄弟的眼神看着陈牧,两人惺惺相惜,接下来在一个非常融洽的气氛下,畅谈了牧雅旅游之后的发展大计。

最终,他们决定要让牧雅旅游的业务走出巴河镇,朝着x市的其他乡镇迅速拓展出去。

两天后。

胖虎那边的调查终于有结果了。

黄义军那个姓覃的朋友,叫做覃汉明,是国税菊副菊长覃强的儿子。

覃强并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,他也没有什么跟脚,不过覃强的妻子叫做周琴,周琴的哥哥却是中洋交通运输步的一名副步长,曾经在疆齐省交通厅任职。

所以,覃汉明也算是一名倌二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