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尔班江和伊利亚跟在后头,听着阿古达木的婆娘解释:“我们当家的和乃仁泰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安答哩,前几年两个人还一起种树,一起承包土地,说要把这里变回原来的样子,可是后来包地失败了,我们当家的和乃仁泰都亏了好多钱,不得不一起到国营林场里干活……我们当家的是个倔驴子,还要种树,不肯放弃……乃仁泰就不一样了,他一边打工,一边做起了野货采集的生意,专门从沙漠里找绿洲、挖药材……我们当家的说乃仁泰做这样的生意,会让环境变得更坏,从此就不和他来往了……”

说白了,乃仁泰就是干上了土耗子一类的行当。

虽然是赚钱了,可却真的是在破坏环境,并且还犯法,怪不得一心想要恢复原来的环境的阿古达木看不上这个人。

“我们当家的因为种树这事儿,都和村里的人闹翻了,有时候我可真想离开这里啊,可是他不听我的,我也没办法,如果不是你们来了,可能我都要带着孩子去外头打工去了。”

库尔班江和伊利亚听着阿古达木婆娘的话儿,心里都很感慨,想了想,库尔班江安慰道:“乌仁图雅大姐,你放心吧,只要你们按照我们的合同上的去种树,至少这一年的工资你们是不用愁的,以后等小树和肉苁蓉都长起来,日子就会好了。”

第230章 我想见你了

陈牧坐在石凳上,一边给胡小二一家喂奶,一边看着对面林场的动静。

对面林场的打井机器早在一天前就已经停下,当天晚上工程队把机器分拆后装上车子,然后离开。

现在,瀚海林业找来了几辆车子,正在拆卸已经装好的简易板房,也准备打包起来装车运走。

看起来,他们是要放弃这个林场了。

“这一次他们应该回不来了吧……嗯,你说他们的这片地我们能不能要过来?”

陈牧对站在一旁看着阿娜尔古丽问了一句。

维族姑娘想了想,回答道:“他们的承包合同应该有年限的,除非他们没有履行合同按时缴纳承包费用,否则政府应该不可能会回收这片地,我们当然也不能要过来。”

“唉,可惜……算了吧,反正打不出井来,这地他们拿在手里也没用,以后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
陈牧已经看过网上的那篇美妆u主的网文,也看到了来自《京华日报》和《央午日报》的两篇报道,多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
这让他暗爽的同时,心里也有点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