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清墨很有成就感的顺顺下巴并不存在的胡须,把古时的教书先生学得惟妙惟俏。

看了个真真切切的秋清莳不禁深思,要不要带他去《夺镖》剧组里跑跑龙套。

白梦昭勤学好问,并不愿止步于秋清墨教授的这点东西,虚心请教姚相忆是如何得知梅凯旋的拉皮条业务。

“猜的,”姚相忆往碗里添了点醋,老实道,“清莳之所以在酒吧和贺东阳结下梁子,其中就有梅凯旋的事。”

一提这茬秋清莳就来气,“啪”的拍下筷子:“要没有他煽风点火,我能和贺东阳打起来?”

更惨的是当晚回家还遭姚相忆罚站打屁屁,自那以后多派了好几保镖跟着她,去商场shoppg一番都不自由。

最可恨的是酒吧、ktv等一切娱乐场所再不许随便玩耍!

呜呜,她是一只笼中金丝雀,无法翱翔,不快落了。

姚相忆不管她瞟来的幽怨小眼神,接着道:“他们打架那晚我去了,除了梅凯旋,其余全是不学无术富家子弟。一个经纪人跟一帮富家子弟混在一起……图什么?纯粹交朋友?”

“呸,他绝对是在拉皮条呗。”秋清墨不屑一顾道,“除了这,再没有合理的解释。”

姚相忆打个响指,赞许一笑。

秋清莳则神情变化,略带兴奋的抱住姚相忆的胳膊:“霸霸,原来我在不经意中立下了一件大功。”

姚相忆挑眉,耐心等待她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