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寒盯着杯中的?漩涡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楼安然细细的?品这个惊天大雷,免不了觉得荒唐,她们从假意合作,针锋相对,忽然间又变成了同一条船上的?‘加害者’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白惜寒收回思绪,好一会才苦笑道,“我男朋友他就是当年的受害者。五十年前,我爷爷和你爷爷楼霄还有几个人共谋了一件大事?,他们出海谎称是去寻宝,实际上是打劫了一户人家,将?人家的?家传之宝全部带回,分赃,之后你爷爷白手起家,而我爷爷并不是很懂这一行,转手将?他们那次所?获得赃物在黑市卖了,大赚了一笔。”
楼安然是知道楼霄白手起家,但从来不知道白手起家之前还有这么一桩事,“白小姐,没有证据是不能胡乱说的,而且我查过,他们两人根本没什么交集。”
白惜寒笑了笑,“是啊,我当年和你一样也是这么说,至于交集,那不过是他们都想遗忘了这件事,从那一别后再也没找过对方,其中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”
她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?爷爷居然是那样的人,但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。
楼安然静静的?品茗,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?关键,“所?以,之前你寄给?我的?包裹是你男朋友的??”
白惜寒腼腆的?笑了笑,“他很厉害是不是,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当年的那些人,我觉得接下来该轮到楼家了。”
是
不是有人来寻仇,楼家最?后的走向到底会如?何,楼安然一点也不关心。
她还觉得整件事?透着一种古怪,说不上来,但她很快找到了一个漏洞,“如?果这些收集到的证据真的?是你男朋友的?话,我妈妈当年的事?他是不可能亲眼目睹,所?以,白小姐,你知道我不喜欢有人拿我妈妈的?事?做文章。”
白惜寒很茫然,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