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是,余潋青的确害怕了,她将挽在旅清舟胳膊上的手放了下来,极其小声地叫了一句:“妈。”
那时旅清舟年少不懂事,没察觉到这对母女之间奇怪的氛围,热情洋溢地和余温华打了个招呼,得到的却是不咸不淡的回应。
后来她说要带余潋青去买衣服,将余潋青带走了。
那天中午,旅清舟独自一人回到宿舍,总觉得心神不宁的。下午大概五点,余潋青才回来,情绪有点低落,但怎么问都不说原因。
不过旅清舟很快明白,余潋青的妈妈很严厉,余潋青害怕她妈妈。
好在她妈妈来学校的时间很少,没那种打扰,两人的大学生活过得还算愉快。
回过神来,旅清舟随口问了句:“阿姨最近还好么?”
“嗯,还好,不过在和我爸闹离婚。”
旅清舟有点惊愕,说:“怎么会?”
连余潋青也觉得不可能,她爸向来对余温华百依百顺,不论家庭大事小事,还是平常偶尔的拌嘴,几乎都是她爸在谦让着,不过让人意外的是,这次提出要离婚的不是余温华,而是她爸。
“我不知道,他们之间的事,随他们去吧,我管不了。”
关于家庭的话题,余潋青只要一谈起,心情总是无比沉重的。
旅清舟看得心疼,她一直都知道,像余潋青这种拒人千里的性格,其实和她本身的家庭有很大的关系,在那样低气压环境下长大的人,性格是这样,也不难解释了。
所以俩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既然接下来余温华要来,那这周两人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。
“今天我们做点什么呢?”
余潋青有些期待,问:“出去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