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解员本想去询问情况,或者再劝解几句,步子还没跨出去几步,就见林凤歌的指缝里溢出了红色的液体。
血腥的气息在空旷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林凤歌咬破了舌头和嘴唇,掌心在洗手台的边角上划裂了伤口。
若非还剩下一点理智,她或许会直接拿脑袋去撞墙。
调解员呆愣许久,才意识到另一个人没有踪迹,他连忙折身回到隔离室,一把拉开大门。
楚云岚昏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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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现在。
确认了楚云岚口中的“精神疏导”并非恶意的玩笑之后,林凤歌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怀疑,夹杂着几分不明的惶恐。
“你脑子烧坏掉了?”林凤歌真心实意地问道。
“还不至于。”楚云岚没有放松力道的意思,而是上下扫视着,像是在挑猪肉一般琢磨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。
“那你怎么突然要给我做疏导?”林凤歌试图挣扎,“难不成你这么坏就患上老年痴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了?”
决裂后尝试过的那次疏导的惨状还历历在目。
几乎还没有开始,林凤歌就难以忍受精神端被抵触之人入侵的疼痛。
生理上的疼痛都不及精神领域的伤害痛楚万分之一。
精神反馈是双向的,林凤歌很清楚,楚云岚感受到的疼痛绝不会比她少到哪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