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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,宋关行哪怕说出个极其恶毒的揣测,宋羽河指不定都会顺着他的思路往上面想。

宋关行沉默了好一会,才伸手摸了摸宋羽河苍白的脸,轻声说:“小止觉得薄峤怎么样啊?”

宋羽河一愣,期期艾艾地说:“他……他很好。”

宋关行试探着说:“如果他要和其他人谈恋爱、结婚呢?”

宋羽河没说话,只是拽着被角的手猛地一用力,直接将羽绒被撕开一道口子,里面雪白的羽绒登时跑了出来。

宋关行:“……”

得了,就这个态度,还试探个屁。

宋羽河对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有点不适应,当即掩住口鼻咳嗽起来。

宋关行忙将羽绒被收起来,又让家居机器人来收拾一下,换了一条被子。

宋羽河躺在床上,看起来像是受了气似的,闷闷的不说话。

看他这副反应,宋关行哪里看不出来问题,他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只是说个假设,听到前面那个‘如果’没有,干嘛这么较真?”

“我没有较真。”宋羽河说将脑袋埋到被子里,闷声说,“他和别人谈恋爱,我就恭喜他。”

“恭喜”这两个字,宋羽河说得又委屈又生气。

但又想起自己是个命不久矣的人,根本没有立场去管薄峤谈不谈恋爱,他更气了。

自从赫拉症那件事后,宋羽河好像一直都是温温顺顺的,不会像之前那样再发小脾气,这次听到这个咬牙切齿的“恭喜”,宋关行愣了好一会,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