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正微微抬眼。
管彤觉得自己的手心带着一点潮湿的感觉。她在赌。
赌宫正知道一些,但又不知道全部。赌门外就有卫南风的暗卫。赌宫正对原身的心软。
这可一点也不像自己。
但人么。有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点疯狂的。
“他们找到我了。”管彤说道,她注视着宫正的眼睛。宫正的眼似乎缩了一下,随后又带着一点心虚那般的别开了眼,“你是知道的。为什么?”
房间里很安静,火焰转小,只是热着水,此前那些让人宁静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。而管彤则注视着宫正,等待宫正的回答。
过了很久,她才缓缓的叹息:“这不是……你自己的选择吗?你……选择了这条路。比任何人都顺利,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快速……”
宫正闭上眼睛:“你不会有性命危险,你也……不必怕什么。”
“那么你呢?”管彤又道,“你在怕什么?”在宫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,她继续道:“你甚至都不敢看我。”
下一刻,宫正睁开眼看向了管彤。管彤看到宫正的表情,对方脸上有愧疚,也有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