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
盛棠有点没转过来弯,他的手指又轻柔,摩得她鼻子挺痒,于是一个没忍住,打了个潇洒痛快的喷嚏!
打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的。
完事后她觉得……江执想要她做的事绝对不是这个。
抬眼看江执。
他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她,手指还悬在她鼻梁上——
“棠小七,你生猛过头了。”
果然。
……
和谐的一幕被盛棠这不合时宜的喷嚏给搅合得稀碎,再续是不可能的了,至少不再安静,老板娘训儿子的动静从一楼直穿三楼,那嗓门吊得贼高。
盛棠从床上爬起来就算整装待发了,催促着江执解密。
江执坐在床边,懒洋洋地抻了个腰,扭头问她,“你不饿吗?”
盛棠不饿,但被他这么一说方觉出饿,又有丝丝缕缕的香味从门缝里钻进来……果然是老旧的旅馆啊。
晚餐挺丰富,有加菜,尤其是江执和盛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老板娘美滋滋地跟他俩说,今晚有口福了啊,好酒好肉伺候着呢。
盛棠觉得奇怪。
江执倒见怪不怪,看样子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,笑了笑,说了句好,然后坦然上桌。盛棠在他对面坐下,看着老板娘将做好的菜一盘盘上桌……
东北菜量大,盘子更是比脸都大出好几圈来,两个盘子上桌就能挤满了,更何况多盘。又上了瓶白酒,盛棠一瞧,嚯,茅台,这手笔,行啊。
“谁这么缺德啊?你又不能喝酒,故意的吧。”盛棠挑眉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