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己这样的伤势,是不适合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里寻找“车票”的。

尽管南舟也怀疑,永无镇只发生了细微的变化,自己这么一路走下去,在盒子的尽头,是否真的有一个车站在等着他?

但如果就这样贸贸然闯入下一个世界,谁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?

如果他的伤这样叠加下去,舫哥见到了,又要难过了。

怀着这样的担忧,南舟把自己的衣裳敛了敛,想把那些伤处全都藏起来。

旋即,南舟意识到了某种异常。

他仰头上望。

一颗雪白的脑袋,从屋檐上方探出,阴恻恻地望着他。

南舟微微蹙眉,一个眼刀掷过去,那光魅马上如临大敌,倏地一下抽身回撤,喉咙里发出咯咯咕咕的呻吟,和其他的光魅传递讯号。

南舟用舌头轻轻拨着糖,把腮帮子顶得鼓起了一小块。

他身体虚弱,视线模糊,耳中也有如炸了个蜂巢。

但四周窸窸窣窣的潜行声,他仍然能捕捉个大概。

……十几只。

不,应该有二十几只。

他们尽管衰弱,但数量占优。

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,南舟需要尽快做出抉择,决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。

糖融化在口中的感觉,大大抚慰了他紧绷的神经,也让他神经的痛颤平复了不少。

南舟拾起掉落在地的铁丝,准备再次尝试打开铁盒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