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伴郎。”女鬼喃喃道:“好熟悉的一张脸。”
她抱着脑袋痛苦地蹲下身,脑海里走马观花闪过了很多,女鬼看不清故事里的面容,但自己好像也曾穿着婚纱,接受众人的祝福。
某一个片段里,伴郎高声烘托着气氛:“美丽的黄月满女士。从大学到穿婚纱,和我们老许真是天赐良缘。”
无视针扎似的痛苦,女鬼不顾一切地去接近那张面容。
看清了!
没错,自己结过婚,这个人曾是那天的伴郎。
女鬼直觉不是巧合。
媒体公布了酒店的具体地址,嘱咐目前车辆尽量绕行。女鬼找准方向,飘了过去。
……
酒店。
面目狰狞的鬼娇娘恨不得冲上去咬断新郎的血管,女方请来的男宾客,从桌子底下抽出长刀,正不善地向台上走去。
有宾客痛哭流涕,质问着新郎父母,是不是娶了黑帮的女儿?
娶就娶了,为什么非要在婚礼上出轨,这不是害人吗?
新郎颤抖地退后,惨兮兮躲在白辞身后:“救,救我。”
林云起‘嚯’了一声:“刚不还在说爱他?”
用来挡刀的真爱?
八个提刀男宾客,磨刀霍霍向白辞,林云起:“不要冲动,有警察参加婚礼,你们这是袭警,是重罪!”
然后问罗盘七:“你有配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