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客厅里的谈话,声音比老鼠咬东西的响儿要大,而肮脏和恶心程度也不亚于此。宁鹤鸣想必是已经听到了。
“爸,爸爸——”宁欢一急之下犯了错,叫宁鹤鸣爸爸。
宁鹤鸣与这些儿子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在宁秋面前,他们不能叫宁鹤鸣爸爸,他们是宁鹤鸣好友的儿子。
这是这个家里要维持的,表面上的祥和。
剩下的宁华看看宁欢,脸上的幸灾乐祸之情刚一浮现,又被宁鹤鸣肃然的样子给吓得收敛起来。
“宁欢,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就在后面院里搁着,你拿走后就回去吧,多陪陪你母亲。”
“宁光,”宁鹤鸣的目光落在那个女孩的肚子上时,柔和了一点,“下次带女朋友来家里,要提前和我说。”
最后宁鹤鸣转过身,带着宁华去别处。他没有正眼看一下宁秋,也没有说什么。
宁秋打算上楼时,宁鹤鸣突然回过头,想起了什么似的道:
“小秋,你多和苏家那姑娘来往一下,和苏遇学学。”
说罢宁鹤鸣径直离开。
宁秋哭笑不得。
多和苏遇来往?她最近就和苏遇走得很近,有没有学到东西,这她不知道,只知道她被苏遇折腾得够呛。
客厅里的人此时算是散去。宁秋无意中向右边一看,看见那个女孩子还站在那里。这时宁秋才发现,对方的身上竟然还穿着校服。
“他喜欢我这么穿罢了。”
女孩看出她眼里的震惊,趁着宁光出去打电话时,小跑过来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。
接着女孩捏了一下她的掌心,跑开。
宁秋低下头时,手心里多出一块儿很小的糖。是那种用五颜六色的漂亮塑料纸裹着的,酸酸甜甜的小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