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,顾沉舟嘴角的嘲笑一凝,猛的转过身。瞳孔因害怕放大,她望着身后的某一处,偏偏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“是她的错觉吗?只是为什么那么强烈?”顾沉舟皱着眉头心想。

看见她这副模样,旁边的人一头雾水,顺着顾沉舟的目光看去,结果什么都没有,也不知道顾沉舟刚才在看什么。

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想了想,旁边的人还是开口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顾沉舟立刻又收回了自己刚才的疑惑表情,转而一脸冷酷的迈着步伐走了进去。

见她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的人连忙陆陆续续走了进去。

2、

顾沉舟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进去后。刚才她看的地方,又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。

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,身着白色长衫,气质干净整洁。身子削瘦单薄,一头白发如银似雪,似瀑布般散落腰间,用一根红色的绸带束着。脸色苍白如纸,一看就有病在身。

他的眼睛很好看,很哀伤很忧郁,像雪山上的蔚蓝澄澈的天空。搁在扶手上的手,骨节分明,指节白皙修长。

更重要的是,男子低垂着眉眼,侧脸竟与顾沉舟有六七分相像。而且他有一个显著的特点,在他的右眼眼角下有一颗殷红似血的朱砂痣。

“……阿沉是不是失望了?阿沉的妹妹没死?”一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缓缓附上男子白净的脸,紧接着响起一道声音,这声音很冷,让人容易联想到寒冬腊月里门前的飘雪,让人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