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久央回眸，冲她笑了笑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
李欣阳点头，又客客气气地让出一条路。不知道为什么，苏久央给她的感觉怪怪的。明卿回来几天，倒是什么都不用做。

—切都有人为她操持，她像是正式进入了老年期。天上飘着些小雨，明卿换了衣服，撑着伞出门。

苏久央在屋檐下听雨声，听到明卿出来，腰身一晃，就变作了小猫跳到明卿的身上。明卿偏头，面上刚勾出一个微笑，又顿时止住了。

“你干嘛变那么小？”猫在她肩膀上抖了抖脚，苏久央的语气的懒懒的:“外面好湿啊。”

明卿扯了扯猫的胡须，打开伞，任她在肩膀上摇晃，迎着雨水出门。

乡间的路铺着石板，偶尔可从缝隙中看见长出来的青草。

明卿熬了几天夜，拿出当年修炼的架势，在满是灵气的山上找了快墓地。

乡下安葬比较方便，只一天，她就将小师妹的安身处给找好。

明卿蹲在地上，宽大的伞檐一半在自己头顶，一半在无字碑上。

苏久央问:“不说点什么？”明卿许久才说:“你确定她能听到？”“不能，不过，至少你心里好受点。”苏久央的语气依旧平平。

明卿没有怪她的意思。小师妹和她的情分是时日堆砌，而对苏久央来说，小师妹的存在却是她妥协于人族的耻辱。

即便小师妹对师父的孺慕一点都不比她的少。

明卿没说话，她在想，这次，自己可以让小师妹出小院了。待了小半会儿，天光渐渐放睛。

明卿回去的时候，正好碰到出来做农活的人。认识的，明卿都一一打了招呼。

他们也都笑脸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