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宇把三轮子停在穆莲枝的办公室。
江宇来的时候穆莲枝就看到了,因此就在办公室里等着。
“大杠什么时候走的?”
吴忠勇这次来凤窝堡村没有再离开,就一直住在穆莲枝家,帮着穆莲枝的父母种地,干了不少活儿。
过了五一才动身去了黑河。
江宇这阵子在忙活三轮车,也没倒出功夫注意他,吴忠勇去黑河的时候他也忘了去送。
“二号那天走的。”
“我这阵子忙活三轮车,忙活的晕头转向,把这事儿给忘了,这都过了十多天了我才想起来他,希望这货别记在心上。”
穆莲枝笑了:“你们是多年的战友,大杠那人也是个大咧咧的脾气,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小节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“穆经理!这两三年,你从凤窝堡到行台,现在又到了尖山这里,也是辛苦你了,我得向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江总!你是不是喝假酒了?我本身就是挣你的工资,我给你打工,你给我工资,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,有什么可谢的?”
“事儿是这么个事儿,但是话却不能这么说,怎么说你这两年都是尽力了,行台那边如果没有你尽心的主持,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局面。”
行台分厂在穆莲枝两年的尽心经营下,已经和当初刚建厂的时候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厂子扩建后,员工的数量已经扩大到了一千八百人,年产七百万双鞋。
行台鞋厂现在已经占领了整个华北市场,而且还一路向西,把产品延伸到了银川兰州一带。
产能已经超过了总厂,可实现年纯利两千万元。
这一切都是穆莲枝实现的。
“江总!你要是再这样说,我可就脸红了。”
“对于企业有功之人,必须要进行奖励,我将奖励你一百二十股压力锅厂的股票。”
没想到穆莲枝压根儿没拿当回事儿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奖励我个三千五千的,整了半天,给了我一百二十股白条。”
你看,老太太不认识电棒了不是。
“你可别拿这一百二十股股票不当回事儿,知道这一股分红一年能分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