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歆这个吻很轻,抽身而走的速度也很快。

好像一个端着酒的人,被杯中香醇的芬芳所迷惑,最终却也只是用唇轻沾了沾杯沿,生怕再不抽-离,就会忍不住将眼前的琼浆尽数吞没。

唐晓染都以为自己被亲的那一下是错觉。

直到被拉着手,身不由己地跟着萧时歆的速度往山上继续走时,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顿时就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。

牵着萧总的手左右摇晃,她扁着嘴委屈地开口道:“刚才那个不算啦!歆姐你这根本不叫亲!我重新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样?”

萧时歆……萧时歆默默加快了步伐。

唐晓染不得不低头看路,用几乎是小跑的速度跟着她上山,没过多久就没有说话的力气,如此被一路拉到了山顶。

到了山顶之后,她们握着的手就松开了,目送着萧时歆快步走进客厅,唐晓染气得原地跺脚。

啊啊啊!不在禁-欲中爆发,就在禁-欲中变态!

总有一天!

别说是亲了,她一定要把萧时歆摁在床上,这样那样到自己满意为止!

立下了惊天志向的女生喘得像条狗,挪进客厅的时候还没恢复,等蹭到沙发边之后,立刻毫无形象地往前一趴,和咸鱼干一样一动不动。

唐晓煜和别人在游戏里正战的酣畅淋漓,感觉到沙发边突然凹下去的重量,他抽空瞄了一眼,叼着棒棒糖损了一句:

“哟,你们不是去散步吗?看你这样子,歆姐是拉着你跑了个马拉松啊?”

唐晓染艰难地把自己翻过来,生无可恋地喘着气,看着客厅吊顶的那盏闪到人眼瞎的大灯,幽幽用气音开口:“这根本都不科学……为什么……她一个每天坐办公室的,居然、居然比我学生党体力还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