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这时,朝堂上所谓的清流开口了,反正他们没有借户部的银子,又不怕得罪勋贵官员,一个个大义凛然说话都不带喘气的。

尼马,这帮混蛋真真该死!

勋贵一系官员气得要死,可在这等要命关头,谁也不敢轻易开口,叫当今记住逼着还钱就不好了。

可惜,这次文官集团明显早有准备,怎么可能叫勋贵一系官员轻易过关?

“陛下事态紧急,还请早下决断!”

户部尚书这次当了先锋,直接朝当今拱手开口:“国用艰难,某些人明明整天过着奢侈无度的生活,偏偏不思为国效力,反而欠钱不还是何道理?”。

当今眼神一冷,看向勋贵一系官员的目光十分不善。

他可不会惯着勋贵一系官员,反而还有打压之势,反正自从当上皇帝以来,勋贵一系跟当今的关系就不怎么样。

户部尚书的话说到他心坎上了,别以为他不知晓勋贵家族的奢侈无度,眼下国用艰难还不知为国效力,真是一帮混蛋。

当今哪里不知文官集团的心思,不过眼下局势如此,他不想掏本就不丰的私库,那就只能让勋贵集团还钱出血了。

至于户部欠银的具体用处,当今才懒得理会。

勋贵们借钱用在皇家人身上又如何?

反正他是没享受到这等好处,那就别指望当今能够领情了。

有本事,让太宗皇帝和太上皇出面担保啊,不然户部的欠银他是要定了,谁硬扛着不给就灭了谁,当今还是有这等底气的。

“那不知钱大人,户部到底借出去多少银子,你又打算如何清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