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她又打了个哈欠,眼尾残存泪渍。苏玙多瞥了她一眼,笑嘻嘻地请人就座。

“玄灵门到了吗?”

玄灵门副门主黑着张脸,“来了。”

“初元门呢?”

“来了。”

……

……

确认极北有头有脸的门派道观都来了,苏玙扬起笑脸,“多谢诸位给我朝天观颜面,百忙之中还来观礼相聚。”

贵宾席上衍天观观主打了个哈欠,“谁是给你们面子?我们是来看人打架,不,是来看人斗法的,你们倒是斗啊!怪没劲的。”

啧。来了个敢说大实话的。苏玙摸着下巴,“我们也是来打架的呀,可奉天观观主缩头乌龟,不如观主你扯一嗓子,我估摸他在半道上了。”

这话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是笑话,然而衍天观观主还真就丢了手上的瓜子,扯了一嗓子。

千里传音——

“奉天观的老杂毛哦!有人等着你打架呢,你倒是来不来?是不是怕了?怕了你倒直说啊,我们不会笑话你的!”

“……”

鸦雀无声。

衍天观副门主讪讪赔笑,“玩笑玩笑,我家观主说玩笑话呢,莫当真,莫当真。”

要说极北道门最不可得罪者有两位,一位是奉天观观主,道法精深。一位是衍天观三月前继任的观主,年纪轻轻,胆肥地催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