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又元,你嚣张不了多久了,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叫我一声大爷。”
林觉水眉头一皱,只觉得他的眼神意味深长,这番话也叫他心惊肉跳。
他正待开口,林又元已经吹起了口哨:“哟,兔儿爷吗?擅长推拿还是唱曲啊?”
对方勃然大怒,又狠狠剜了他几眼,拂袖而去,坐进了自家车里。
林家车子也缓缓开了出去。
林觉水回头看着自己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的弟弟,微皱了眉头:“你又何必激怒他,一个女人而已……”
林又元肩头披着外套,蹭地一下坐直了,舔舔唇,说得眉飞色舞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新辉大少爷就是个变态,不仅……”
林觉水眼神愈发严厉了些。
林又元轻咳一声,把即将脱口而出不入流的话咽了回去,改为做手势。
左手比了个三,以示人数,右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,捏住那手指搓扁揉圆。
“什么女人落到他手里能有好下场啊。”
林觉水看得好笑,又转过身去:“那也轮不到你管。”
林又元俯身扒上前面座椅:“嗐,我也不想管啊,可是美人垂泪,楚楚可怜,我不得不……”
林觉水白了他一眼:“你最好想想,回去怎么跟父亲交代。”
想到这个他就头大,林又元一阵后槽牙疼,嘀咕着:“提他干嘛,反正他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家。”
林觉水又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倒是比刚才轻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