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俊峰就一个接一个敲冬瓜似地挨个头上敲个爆栗。
“错了没?”
一群人哭丧着脸,有气无力:“错了。”
赵俊峰:“大声点!”
宋余杭带头喊:“报告教官,我们知道错了!”
如今看着面前这颗脑袋,少女已长得比他还高,十年磨一剑迅速成长为了出类拔萃的刑警,以一肩之力担起了保家卫国的重任。
这手怎么也敲不下去了。
赵俊峰悻悻收回手,把帽子扣上了自己脑袋,正了正领带:“行了,也别拍马屁了,我怎么教出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。人家背后自然有人关心,轮得到你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!养好你自己的伤再说!”
宋余杭听了这话,举得酸痛的手才轻轻放了下来,她再也支持不住靠着床坐了下来,捂着胸口,喘着粗气,抬眸看他。
“既……既然这样,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***
三天后。
林厌躺在床上剥了一根香蕉吃得正香,狱医刚把针给她扎上,铁门哗啦一下打开了,走进来两个狱警手里拿着一串明晃晃的钥匙把手铐给她打开了。
林厌略略抬眸:“哟,怎么滴?上头良心发现要放我出去了?”